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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mieye 笔名:mieye 地区: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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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食鲜血的玫瑰 刺入心脏的蔷薇 教堂尖顶倒影在清酒一杯 请告诉我这是何等惊心的美
刺鸟飞翔——有什么需要等待一百个世纪(1)
(作者置顶)
= = = = = = = = = = = = = =
——阿尔,无论我会怎么样,你一定要活着。
低低的话音,响起在空旷的金色大殿内。
殿外的黑暗中隐隐的粗重喘息,迟钝沉重的脚步,被过于专注的少年所忽略。
举起的双手几乎就要触到赤裸上身上的红色炼成阵。
可是——
突然扑出的怪物,森白牙齿,散发阵阵腐肉的恶臭。
——格拉托尼?
……
——哥哥……
——睁开眼睛……看着我,好吗?哥哥……
……
Every thing began with the changed memory of Vol.51
For the brothers we love
* * * * * * * * * * * * * *
(1) Described by Edward Elric
我回来了。
我用手拂去石碑上新积的泥尘,对他们,于我而言世上最重要的两个人说道。花瓣在风中颤动,应该就是他们给的答复。
特蕾莎·艾尔利克,记忆中温柔美丽,独自辛苦将我和弟弟抚养长大的坚强的妈妈,是由于操劳过度导致身体的虚弱,感染上流行病不治而亡的。那一年,我十岁,弟弟九岁,还记得葬礼后我们一直坐在妈妈的墓前,弟弟哭了,我努力抬着眼睛,不让眼泪流出来。那种酸涩的感觉却始终积淀在眼里,挥之不去。
阿尔冯斯·艾尔利克,同样继承父亲金发金瞳的弟弟,从小就是听话乖巧的孩子。在妈妈去后,以为从此便是我们兄弟两人相依为命的日子,可是弟弟却在半年后也因为感染流行病死去,最后只剩下了我还有装满回忆的空旷房屋。我不知道那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像一下子世界都空了,生活的信心,希望,什么都没了。如果没有温莉和毕娜可婆婆的照顾,也许,早就活不下来。直到十二岁,消失数年的父亲差人找到我,将我接到圣特拉尔,进入中央著名的圣雅莱德学院就学,开始学习炼金术。
亡者的名字现在镌刻在墓碑上,无比清晰,惨白的光如芒刺一样会刺痛人的眼睛。
茵绿的草丘很平静,适合生者的追思和静默祷告,以及往生者的安宁沉睡。
***
我离开家乡很久,应该有了四年,成为军人,再成为钢之炼金术师,在中央第三研究所工作也已经有两年。这四年的里的记忆其实很模糊,总像有什么被遗漏的事情,医生告诉我这大概是头部重伤的后遗症——那是半年前我在中央街道追缉匪徒时不小心踩中香蕉皮头朝下掉进没有上盖的下水道撞到头导致的——这是我曾经的上司罗伊·穆斯坦的说法,总觉得可信度尤其的低。
最近的半年内阿美斯特里斯似乎发生了很多事情,比如大总统的离奇失踪导致军部混乱不堪;比如在经济政治各方面好不容易渐入正轨时,突如其来的地震等自然灾害时不时的袭击各地;比如北方边境的形势越来越紧张,周边国家虎视眈眈。
巴恩·赫恩海姆,我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再度不打一声招呼就消失到没影,我继承他而加入中央第三研究所,目前正寻求一种只存在于学说中的理想能源物质钮利歌姆,大部分时间都投入在研究中,回利森普尔的时候只有寥寥的几次。让我欣慰的是,眼前的家乡没有太大的改变,即使是我这么一个抛下她许久的人,她依然用最亲切的面貌来迎接,无怨无悔。
***
夕阳的红色从山的那边伸过来,时间在沉默中流过,莱恩用身体蹭我的小腿,发出哼哼声,它在提醒我该回去了,回到那个有温莉和毕娜可婆婆的等待的家。
(2) Described by Winry Rockbell
我在屋前焦急地张望,终于看到他出现在了黄土小道的尽头。他背对着夕阳。光芒很绚烂,让他的形象有些模糊,我连忙跑向他,直到切切实实看到他站在身前才停下,他愣了一下,然后开始笑。
温莉你干吗那么担心?我只是去扫个墓而已。
你还说,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饭菜要凉了。
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2.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笑着将他往屋里拖,碰到的,是他的右臂,尽管隔着粗呢上衣,仍然可以感觉到里面的柔软,那是真正的手臂。
夕阳的光辉竟会让人有流泪的冲动,我将头低下,只听到他在说,温莉,你怎么了?
今天的夕阳很漂亮呢。我放开他的手,走开,背对着他。
眼泪终究还是忍不住地滑下。
***
半年前,那场劫难。当我接到了通知,和西斯卡赶回圣特拉尔时,只看到躺在中央医院病床上,脸色苍白的艾德,他的左肩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右臂完好无损,却不再是我所熟悉的机械铠。在他昏睡不醒的那些日子里,我几乎是疯狂地向周围的人追问,究竟发生什么了?艾德为什么会受这样重的伤呢?阿尔他在哪里?可是没有人能给我全部的答复。罗塞,一个褐色皮肤的漂亮女孩,不住地向我道歉。而另一个名叫拉塞尔的男孩告诉我,在他因为担心而找到艾德时,艾德的额头和胸前画着红色的炼成阵,倒在血泊中。他没有说完就被人拉走,然后霍克埃中尉走过来对我说我需要休息。他们正在处理这件事,要我放心。
到最后都没有知道阿尔的下落,他消失了,而艾德却得回了完好的身体——究竟发生什么了?看到这些,就算不知道过程,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却令心像刀割一样的痛着。我只希望,我的猜测是错误的。
我要做的,只有等待而已。
终于等到艾德的苏醒,可是他……
温莉,你在说什么?阿尔他,不是在五年前就已经……死了吗?
说这些话时,他的表情悲伤而真挚,他,是真的将这些年发生的一切全都忘了吗?
医生说这是假想记忆,是自我暗示结果的一种,通常出现在意外失去重要记忆的人身上,茫然的他们会臆想出一些记忆来弥补空白,缓解自己的不安。
他们大家的表情都很无奈,可是谁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商定下如何顺着艾德的记忆做出隐瞒。
这是谁开的玩笑呢?真的,荒诞得像一个玩笑。
苏醒后的艾德,总是带着笑容,灿烂的笑容……那是我一直希望可以看到并希望生生世世都可以留驻的,然而在这种情况下,我要怎么去面对他,心理的天平一直在剧烈地晃动,直到回到利森普尔后渐渐从混乱中恢复过来,才可以自然地对着他笑。
艾德,难道你选择了逃避现实吗?选择逃避自己的过失吗?还是,你的记忆已经代替了身体作为代价,交给了真理?那,又为什么只失去了四年内关于阿尔的回忆呢? 你换得的又是什么呢?……
这些话最终只是在心里呐喊,如果连你都忘了阿尔,那……
***
利森普尔永远是最好的地方,没有大城市的喧嚷和复杂,无论在其他地方发生什么,身心俱伤的人都可以在这不变的澄空之下得以恢复和喘息。回家路上有人和我打招呼,微笑着一一回应,几个孩子从身边跑过,其中一个回头叫温莉阿姨你好,让我哭笑不得。
镇子里有座新建的教堂,据说是一个流浪到这儿的神父筹资建造的,橙红色的屋顶很漂亮,可它一直如同虚设,只偶尔有孩子到那儿玩耍。也许,这儿的人们都习惯没有神灵的日子。
回到家时我看到艾德在玄关坐着,往脚上套靴子,身旁放着旅行箱。只一眼我就明白了。
又要走了吗?
抱歉,温莉,又只待了一天。
要走的话应该提前说一声啊,我送你到车站。
放下随身的帆布包,伸手想取旅行箱,被他拦住,他的脸竟有些红,我忍不住笑了。
这,如果持续下去也不错不是吗?从前的艾德几乎都不会流露这样的表情,完完全全心无芥蒂的笑容。可是我不应该这样想的……阿尔,这对阿尔不公平……可是倾斜的天平已经很明显了。
送艾德登上火车,说你要好好注意身体不要下次回来又发现你瘦了如果敢这样的话就罚你喝牛奶,他唯唯诺诺点头称是。然后招手直到火车远去,流云舒卷的远方又有火车驶来,天空似乎有下雨的迹象,我站了一会儿,开始往回走。奶奶走在左边,一步一步很慢,她这几天的身子不太好,原本让她不要来的,在家就好,但她执意跟来。风里有草叶的味道,道边几株野兰开得正绚烂,我低头看到自己的双手,它们……有多久没用处了呢……
真是令人欣喜又空虚的发现。
温莉?
我的脚步停住,这突如其来的熟悉的声音,是错觉吗?我看了奶奶一眼,她也看着我。
那个声音,是……
没来由的寒意笼罩了全身,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才能做到缓缓回头,一个金发金瞳,肤色雪白的少年站在路口,向我们奔来,突然地站住,表情犹豫而不安。
温莉,婆婆……好久不见了……他喃喃地说道。
我是不是应该扑上去,高兴地叫太好了你回来了?可是,身体像石化了一样动弹不得,一瞬间身边的世界变得异常的安静,风很干涩,吹得连张开眼睛都觉得吃力。我听到自己用几近嘶哑的声音,艰难的呼唤着一个名字。
阿尔?……阿尔……
(3)Described by Alphonse
温莉和婆婆的表情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变得很可怕。我停下了脚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是因为这半年来我一直没和他们联系,惹得他们担心,所以她在生我的气吗?我不应该消失那么久的,不,是不是哥哥为了我……付出了代价为了我,死去……让她觉得我是个难以面对的存在呢?温莉?我说对不起好吗?可是说了对不起又有什么用?我害了哥哥,自己苟活着,而且连炼金术都没办法使用,哥哥,是不是也在对我失望呢?我有什么资格活在这?
***
这半年,大半在浑浑噩噩中度过,醒来以后发现自己躺在圣特拉尔市内的一所民宅里。救我的苏格拉底叔叔说,他是在塌陷的地层里发现我的,那时侯我受了很重的伤,然后一直昏睡不醒。在询问时间时我才知道已经睡了半年。那么长的一段时间。
我很清楚地记得,我的身体被炼成贤者之石,被掠到一所地下城镇,哥哥他独自来救我,后来……哥哥好象被谁杀死了……我令他复活了不是吗?那我应该消失了,为什么还会在这个世界出现?是哥哥?那个笨哥哥……老是糟蹋别人好意的笨哥哥……是不是他又……?我应该想到的……
当终于可以活动由于定型太久而迟缓的手足时,我立即告诉叔叔要回家乡去,看看温莉,看看婆婆,还有……心里始终抱有一丝小小的幻想,也许哥哥还在家乡等我。
手脚无法动弹,像是在被煎熬,日日夜夜的担心终究成了现实吗?温莉,婆婆,你们说话好吗?
***
我失望,把头低下,却听到了久违的声音。
你终于回来了,阿尔,笨蛋。温莉的脸色有些苍白,可是她却对着我笑。温莉的笑,那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笑容。为什么她的手在发抖呢?是风很冷吗?天冷了,应该多穿点衣服啊,温莉。
温莉,哥哥……在吗?
她的脸色立即变了,我的心立即沉了下去。
也许下一刻得到的将是残酷的答案,该怎么办?在回来的路上我一直试着使用炼金术,可是,不行,连最简单的分解都做不到……我甚至不能再换回哥哥吗?……叔叔曾说过不要着急,那可能只是灵魂尚未适应导致的……否则没道理会这样的……
对不起温莉……对不起……对不起……哥哥是不是……死了?……都是因为我对不对……?是我……
别胡思乱想了。艾德……他只是到中央去了,他很好,一点事都没有。
温莉……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怎么会骗阿尔你呢?他真的……一点事都没有,真的。反倒是阿尔你奇奇怪怪的呢……
风轻轻地吹着,可以嗅到家的味道,我终于回来了,又从温莉口中证实哥哥的平安,应该高兴不是吗?可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埋在心底,排遣不去……
如果说哥哥并没有成为代价,那么我……应该消失的我……为什么会站在这儿?
也许是因为,那日的贤者之石?
好象……还有太多的迷团没能揭开。
我们可不可以回到十岁前那样幸福的日子里呢?哥哥,温莉?
(4) Described by Winry Rockbell
阿尔已经睡下了,他一直说要找哥哥,我哄了很久他才答应上楼休息。
我和奶奶在客厅坐着,不说话,但心里都很明白。奶奶一口一口的抽着烟斗。
理智……在不断的告诉我,楼上的那个,不可能是阿尔,半年前,阿尔为了使艾德复活,已经彻彻底底消失在门内了,而艾德……在企图夺回阿尔时……遭到意外了……
可是,那个孩子……他的手掌温暖而柔软,有着阿尔应该有的全部记忆,眼神单纯友善,真的和从前的阿尔一模一样。让他回家虽然是权宜之计……可,在心底,还是忍不住……天真地期盼这是一次出现的奇迹……
不管那孩子是谁都好,既然他回来了,就让他先休息吧……奶奶长长地叹口气,突然就开始咳嗽,我连忙过去,她挥手阻止了我,缓缓地站起。
无边的歉意一下子涌上来,一直在希望自己是那对兄弟的守护者,其实,真正守护我们的……是我们在为梦想东奔西跑时在家乡独自等待的奶奶吧……岁月总是无情地刻下了痕迹,看不见,却痛在心里。
***
阿尔最近喜欢上那座教堂,经常一个人跑到那个地方,一坐就是一整天,找到他时他对着圣像发呆,口中念念有辞。问他怎么了,他总是满脸的慌张,却不愿意说明。
温莉,我可以去中央找哥哥吗?他经常这么问我,我只能试图打消他的想法,他一直显得很茫然,但没有像曾担心的那样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却始终不敢去想,如果他和艾德见面后会发生什么?我想到了小泉老师,她……也许会有办法?
当我告诉阿尔小泉老师要来时他明显的愣了一下,张大了嘴,很吃惊的表情。
师父……师父要来利森普尔吗?
他有些奇怪,我问他,他却笑着说没事的。我没有再追问下去。
即使一切都弄清楚了,我能做的……有什么?
究竟……谁才是错误的那个呢?
(5) Described by Edward Elric
第三研究所的工作已经停了三天,一个原因是问题积累太多,卡在瓶颈上无法破解,另一个,也是致命性的原因是过程中再度出现了意外,四个国家炼金术师被卷入炼成中丧命,如果当时没有被及时拉开,我将成为第五个。中央不得不对此做出处理。然而,他们显然还没有放弃对钮利歌姆的追求。
钮利歌姆——永动的能源,是如同贤者之石一样渺茫却诱惑的存在。研究它是一个疯狂的想法,会愿意加入这个研究,表面上对自己说是科学工作者的好奇与探究精神,内心又隐隐地觉得并不是这样的,我需要繁忙的工作。
到军部提交审查报告时遇到了罗伊·穆斯坦和他曾经的女副官,丽莎·霍克埃上尉,他一看见我便立即开损。
不急着回家见小女朋友吗?钢,太过耽于工作可会被甩。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某人一样闲。我回敬的速率来自经验的积累。
研究所的事我听说了,别总是太拼命,有些事不是拼命就能做到,别太让其他人担心。他像是不经意地说,我却觉得他的话中有话。
你还是多关心一下你自己吧,那些话对你同样适用。
说时我看到霍克埃副官轻轻一笑,她始终一语不发,只用很复杂的神色看着罗伊·穆斯坦。
关心总是被隐藏在平静的表象之下,温莉和婆婆是这样,霍克埃上尉是这样,罗伊·穆斯坦也是这样……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有这种想法。
分开后想起最近的传闻,听说这个家伙突然主动要求降职调任,到那说是风声鹤唳一点不过的北方去,应该确认一下,于是往回走。转角那边有对话声传来,我停住脚步。
……
真没想到那个小矮子也有笑得这样灿烂的时候哪,虽然失忆不能算是好事……
哈勃克。
是是,马上闭嘴。
也许保持现状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是那对兄弟,我认为没可能的……
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至少还活着,可以做一些事情去弥补曾经的错误……哎,不小心就多愁善感起来……
大佐,调职命令就快下达了吧?
不知道。
真是,突然这么做却不愿意说说自己的想法吗?……
……
(顺序:哈勃克,大佐,哈勃克,霍克埃,大佐,法尔曼,大佐,哈勃克……)
渐消的声音告诉我他们正在远去。他们……在说什么?我试图整理那些关键词,大脑却混乱成一团。
错误?!失忆?!活着?!
阿尔冯斯?
不知道为什么弟弟的名字突然就出现在大脑中,像针刺般锐利地划过。莫名的空白和恐慌,那是在半年多里不断出现又以工作为借口忽略的感觉……
我,是不是失掉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谁可以告诉我?
温莉?阿尔?
(6) Described by Alphonse
我对温莉说谎了。
我说没事,可在听到师父要来的那一刻,我突然发觉自己想不起师父的样子,甚至,差点忘了我和哥哥曾经有过这个共同的师父。不仅仅是这样……我明明清清楚楚地记着,幼时和哥哥温莉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记着哥哥爱吃的菜肴名称,但是,对于四年里我和哥哥的冒险经历,却只有较模糊的回忆,真正记得很清楚的,只有像斯卡,像但丁一类的人。这些天,我一直在教堂呆着,对着那似乎熟悉的环境,试图整理那些事件的始末,希望可以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可是我……很害怕……
面对师父,我一直在很努力地笑,使自己不会有不对劲的地方,师父的目光却让我害怕,好几次都以为她已经看透了我的伪装。然而,出乎意料,在我结结巴巴描述完我的经历后,师父只微笑着说了句辛苦你了,阿尔。那一瞬间,我以为看到了她眼中慈爱而沉痛的光芒。师父的身体好象很不好,神色很憔悴,只在利森普尔呆了一天,马上又走了,没和我说上什么话,只问我愿不愿意和她去塔普里斯,我说想再在利森普尔呆几天,问她能不能过几天再去?她说可以。后来的几天里,我偶然回头会发现温莉的视线在偷偷追随着我,次数多了,在被询问时她笑着说我是太开心了,看到阿尔回来,开心得变得爱担心了……
我不会再走的,温莉,等哥哥回来,你说我们是不是可以像以前一样了呢?
内心却好像有个反抗的声音,被压制着,挣扎着。
……我不要听。
哥哥,你还不回来吗?我……
(7) Described by Winry Rockbell
是我任性了。
小泉老师的气色很不好,需要静养,我不应该将她找来,让她多了一分担心。看到她一直苦苦撑着,我真的很后悔。
那个不是阿尔。在只有我和奶奶在她身边时她这么说道,但是,他看起来没有危险。
果真是……人体炼成吗?尽管是早已猜测到的答案,由她口中再度证实时仍然感觉到了痛楚。事情已经很清楚……
那个孩子应该是半年前那次炼成……
生成的错误?我接口。平静的语气真的是出自我口中吗?明明心底在呐喊,为什么?……为什么?
那些记忆,总有一天他会明白过来,那不是他的,他会明白自己不是真正的人类……我想将他带走,可以吗?说完后她的嘴角淌出了血丝,在我的惊呼声中她从容地擦去,苦笑,说,我现在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不知道该不该拒绝她的请求,也许可以这么说让她放心,虽然他是人造人,可是他毕竟是阿尔啊,他和阿尔……这么像……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可是我不会忘了重要的一点,艾德,一直认为阿尔已经死亡的艾德,如果他看到了这个阿尔,他……会?
阿尔说他想在利森普尔多呆一些日子,中央的艾德已经很久没有传来音讯了,如今的他,忙得几乎没有时间回利森普尔,我想,应该没问题的……
(8) Described by Edward Elric
一个招呼不打就回利森普尔来,温莉和婆婆大概会被吓一跳,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冲动,是直觉在告诉我,应该回来,只是……我能向温莉寻求答案吗?
我路过一座教堂,它似乎蒙上了灰尘,有点暗淡,一个神甫打扮的人站在门口,远远地在笑。阳光在他身上落有一层光圈,我继续赶路。教堂内似乎有人在唱歌,激昂而悲凉的调子,歌词模糊不清,似乎有什么宿命,鸟类之类的字眼。
这个时候,温莉和婆婆会在做什么?
***
我到达的时候,温莉端着洗好的衣物走出门,她看见我,手中的木盆差点落在地上。
艾……艾德,怎么回来了?
有空,所以就回来了。犹豫片刻我选择了暂时保留疑问。
你等一下,我去告诉奶奶。说着她将木盆塞在我手上,跑进屋。
喂,我才回来!出乎意料的欢迎方式让我有些许郁闷,真是,不能多说些话吗?
还未站稳,又听到了一连串的跑步声,温莉又站在我身前。
别站着,快进屋。她拖过木盆放在地上,说,我出去一下。
去哪?
家里没有食盐了,我去买一些回来。说着她匆匆跑远了。毕娜可婆婆出现在门边,似乎带着幽深莫测的笑。
婆婆,温莉她是不是有什么事?
是她这几天工作累了些。怎么,不进屋吗?
我看了婆婆一眼,没再说话,反常的似乎不仅仅是温莉一人吧?而且,温莉刚才的表情……与其说是震惊,不如说是慌乱,或者,心虚?
……在隐瞒什么吗?
(9) Described by Alphonse
今天会是我去那所教堂的最后一次。我答应了师父要去塔普里斯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走到石砌小桥上时温莉从对面跑来,看到我时显得很开心。她问我可不可以和她到村头的杂货店买食盐,我答应了。可她突然就定在那儿一动不动。
阿尔……你身上有零钱吗?她吞吞吐吐地问。
温莉忘了带钱吗?我忍不住笑了,温莉的脸红了,也跟着笑。
有时候,温莉真的很可爱呢。
***
哥哥为什么还不回来?中央的工作真的就那么忙吗?难道不知道,有人在利森普尔日日夜夜地盼望着他吗?就算你还不知道我的存在,可温莉呢?……也许是我在自私了,可是,忍不住……忙的话,哥哥会累吧?那儿肯定没有人照顾他吧?对了,我可以到中央去,我可以帮哥哥的忙。
哥哥……会欢迎我吗?
我转头想和温莉商量一下,她却不在身边,一惊后才看见她站在前方的田埂上,地上坐着一个男孩子,十来岁,棕黑色的蓬乱长头发,黑色的衣服,右手和左脚装备着机械铠,脸苍白,他身上有一种既熟悉又让我本能排斥的感觉,矛盾得奇怪。我听到温莉在对他说,机械铠弄坏了吗?我帮你修好它吧。
他抬起了头,却是在看我,的确是在看我,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不知所措。
是了,那张脸,他是拉斯。那个拉斯。
他走到我身边,你……跟我来。
真受不了那,温莉,怎么会连钱包都忘了带?还要我送来,是不是要说声谢谢?突然插进的话语,从路的后方传来。
我下意识地摔开拉斯的手,后退,看着温莉,她满脸的意外与慌张。
是我的错觉吗?好象听到了哥哥的声音?温莉没告诉我哥哥他回来了啊,温莉……不会骗我的,不会的。
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身后靠近又停下的脚步声,温莉慌慌张张从我身边跑过对拉斯投过与其说是求救不如说是恳请的眼神……为什么?为什么我没办法回头?直觉告诉我身后的那个是哥哥,是的是哥哥,可是,为什么?……这样的忐忑不安?
温莉,你在干什么?你挡住了谁?
不。没有啊,艾德,他们……他们……是……
我缓缓回头,看到了温莉被轻轻推开,她在哭吗?温莉为什么要哭呢?是因为我,还是哥哥呢?应该高兴不是吗?我看到了哥哥啊……又再见面了……真的长高了,哥哥。
可,为什么是那种表情,好象见到怪物一样的表情。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扮成阿尔的模样?
我看着他震怒的样子,竟说不出话,奔来的温莉,她拉着哥哥的手,大声地哭求着什么,我……听不到,耳中有一种嗡嗡的声响。
哥哥,我是阿尔,阿尔冯斯啊……你好奇怪……怎么了?……(还是奇怪的那个,其实是我呢?)
你不可能是阿尔,他已经……你不可能是阿尔!!无论你有什么目的,胆敢冒犯阿尔的人我决不轻饶!!他的手揪住我的领口,惨白的脸庞在我眼前晃动。
怎么不可能呢……哥哥……头好痛,有些不该属于我的记忆呼之欲出,我……不要知道那些,我是阿尔冯斯,是人类阿尔冯斯·艾尔利克,是……
怎么不可能呢,哥哥,我是你亲手造出的阿尔啊,你忘了吗?哥哥,忘了吗?
我的手指不听使唤,颤抖着撕开上衣,用讥讽的口吻说着,左肩后方的咬尾蛇印记如血鲜红,看到对面的他扭曲惊恐的脸心中竟升起残忍的快感。
我在做什么?这些明明就不是我想做的……我一直很想见哥哥,告诉他我想和他一起活下去,无论是在哪里……可是,理智不听话,它混乱了。
忘了我吗?哥哥,还是,你从来就不愿意记住我呢?
也许就是要等一百个世纪
我们才能够发现 真爱的美丽
龙舌兰的花朵不代表绚丽
选择了伤了自己 让真爱延续
归去何方
为何会成为这般模样
当现实一切背离了当初所盼
谁的曾经的期待与期望
只不过一场镜花一次笑场
是否想要大声着呼喊
确认自己究竟身处世界何方
为何明明身在此地中央
却始终不属于这个地方
找不到归去来的方向
誓言唯有沉睡深水中央
从此不见那阳光灿烂
谁为你写下的遗书一张
用你墨色的双眼去寻找希望
是否在途中倍感孤单
当夜风吹拂过往事苍茫
所能拥有的一切如水般平淡
要回家了~~~~~
要回家了!
要暂时地告别食堂那难吃得堪比猪食的饭菜了!!
(又油又辣啊!!就算肥肉便宜也不用这么来显示啊!!!)
要告别这不穿羽绒服就没办法在晚上出门的温度了!!!!
回家了!!!!!
关于R.A.M.~全部名称
<<圣魔之血>>系列小说:
Rage Against The Moon 1:From The Empire 来自帝国
里面包括几个短篇:
Flight Night
Witch Hunt
From The Empire
Sword Dance
Rage Against The Moon 2:Silent Noise 沉默之声
里面也是几个短篇:
Never Land
Silent Noise
Overcount
外传:Sling Blade
Rage Against The Moon3:Know Faith 知信者
开始是一本一个长篇了:
第一章: Midnight Run
第二章:Judas Priest
第三章:Know Faith
Rage Against The Moon4:Judgement Day 审判日
第一章:Lady Guilty
第二章:Brave Heat(书上是这么写的...某只很疑惑这里是不是应该是heart.....)
第三章:Judgement Day
外传:Howlon The Edge
Rage Against The Moon5:Bird Cage 鸟笼
第一章:Roman Holiday
第二章:Bird Cage
第三章:Radio Head
外传:Broken Sword
Rage Against The Moon6: Apocalypse Now 现世启示录
第一章:Pubilc Enemy
第二章:Night Hospital
第三章:Apocalypse Now(前篇,后篇已经永远看不到了,不过后记里附有吉田老师生前写下的剧情草稿.)
另外......D版书的文章真不是盖的........好多地方根本看不懂...........
无意的碎碎念
圣魔之血的D版书在几天前终于到手!!!
12本,120块大洋,虽然在某处有点肉痛可是那个欣喜又岂是一点疼痛能够盖掉的.
嘻嘻傻笑了很久,结果一晚上没看什么小说却对着它们发呆.某只同学再也看不下去,说,干脆把它们抱在床上睡吧!结果我就是那么做的.....|||||||||||||
虽然是D版,不过纸张和铅字的印刷质量比我原先想象的要好多了,每本书卷首附有几张印刷质量不错的彩图,里页的黑白图也印的很清楚,总的说来除了里面偶尔会出现的错字和让人费解的文法表达......也算是值得收藏了.6本R.A.M.,6本R.O.M.,收录的文章很全.当初是在淘宝上搜神学大全的,结果神学大全没能订到,却看到了这一套.
25和135的差距.....虽然超过预算,还是咬牙给买了下来.
看到后才知道自己以前在网络上看到的文章目录似乎很凌乱,至少,在我搜索到的结果里面,那些介绍都不很全.
Reborn on the Mars 系列6本的名称基本都有说到.
Rage Against the Moons 6本,我一直没能看到全部,哎,回去恶补吧.....
而且,在网上下了不少神学的翻译和圣魔资料,自己给整理成一本册子,配上插画,以弥补没买到神学大全的遗憾,因为是用百度出来的,所以来源地也是数不胜数,现在......才知道那些很多都是一个人翻译的.......那位大大,没经过你的同意就给贴来了,真对不起..........
[转]圣魔之血神学大全(2)
[转]圣魔之血神学大全(1)
(以下转自嘉兴人论坛)
第二部 神学
公元前数亿年,位于宇宙某处的不知明生命体创造出了拥有群体意识的纳米机械(之后被称为“クルースニク”——kresnik)。纳米机械kresnik毁灭了创造者,开始了宇宙流浪之行。途中,它们经历了好几个知性文明世界,将这些文明毁灭的同时它们继续流浪着。
公元前数百万年前,毁灭了无数有知生命体的kresnik和其“家畜”bacillus(バチルス)一起寄宿在了某山丘状有知生命体的身上。毁灭了他们的文明之后,它们建造了宇宙船再次开始了流浪之旅。但是在途中,宇宙船在到达银河系的边境——太阳系之后和火星相撞。山丘状有知生命体全灭。宇宙船和kresnik以及bacillus一起呆在火星的地下开始了休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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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的世界人口突破120亿。联合国针对人口爆炸而采取了相应对策,这就是实施“火星殖民计划——red mars project”。
ad 2080前后
经过遗传因子调整而诞生的试管婴儿,即奈特罗德(nightroad)三兄妹出生。他们被当作将来的移民计划的主要负责人而被培养起来。ad 2085年,在南亚共同体sau菩提伽耶(南アジア共同体sauブッダガヤ),莉莉丝(リリス——lilith)诞生。ad 2088年,该隐(カイン——cain)在欧洲柏林诞生。同年,亚伯(アベル——abel)在欧洲伦敦诞生。ad 2098年,塞思(セス——seth)在美利坚联邦魁北克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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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管婴儿们由于经过遗传因子调整而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抑制老化速度。年龄增长也较常人缓慢,大约是一般人的一五倍。
开发当局的想法是不打算让将近1万人的殖民团永远居住在火星的。大部分成员在经过数年的间隔后将返回地球,然后派另一批人交替着去火星继续开发事业。当然,四名试管婴儿是要一直留在火星的。因为他们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而被“制造出来的”人类,这是理所当然的。9 Z+ n( y( W% H3 u6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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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 2090前后
作为火星殖民的前一阶段,蓝藻状的太空舱和自动化的机器人被搬入了无人船中。这些都是为了移民团成员进入宇宙船前所做的准备。
在地球进行准备工作的时候,亚伯经常残忍地殴打移民团的同伴,而莉莉丝每次都来阻止,因此亚伯看一直保持着冷静状态的莉莉丝很不顺眼,心里一直打算着总有一天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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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批火星殖民团出发(大约1万人)。$ j3 D! U+ `, b" ]+ F8 t& P
主要负责人员为:! Z3 x/ {9 ^+ v- p! y' L' a+ U
亚伯·奈特罗德:国连航空宇宙军中佐,red mars计划管理部保安科总负责人,识别号码为:unasf94-8-rmoc-666-02-ak。嘉兴人论坛2 u6 H& E1 z' }" D- z
该隐·奈特罗德:国连航空宇宙军大佐,red mars计划管理部计划部总负责人,移民团最高负责人。识别号码为:unasf94-8-rmoc-666-01-ck。$ ~4 |6 ~+ Q& y; s; I5 c5 B& }0 P
塞思·奈特罗德:国连航空宇宙军少佐,red mars计划管理部技术开发部总负责人,识别号码为:unasf94-8-rmoc-666-03-sk。www.0573ren.com# n- z* |8 z! f4 J; C9 V
莉莉丝·萨尔:国连航空宇宙军中佐,red mars计划管理部医疗科总负责人,识别号码为:unasf94-8-rmoc-666-00-ls。
航行途中,亚伯多次表现出对莉莉丝的反感,但莉莉丝都忍耐了下来。
作为火星殖民团的一员的亚伯·奈特罗德,由于中了对他抱有反感的其他殖民者所设下的陷阱而被放逐到了人迹未踏的火星荒原之中。身为同僚的莉莉丝单身前去营救因氧气不足而濒死的亚伯,但却因为驾驶的车子发生故障而陷入了二重危机。两人在竭尽全力生存的时候,很偶然地发现了异种知性体的遗迹(其实就是山丘状生命体所乘坐的宇宙船,之后被移民者称为“方舟”)。在宇宙船内部避难后,总算是九死一生。两人返回基地后报告了这个发现。在宇宙船里面有许多具和人类完全不同的异种知性体的遗体。他们的科技水准虽然是极端的高,但是人种在到达火星时已经死绝了。在木乃伊化的知性体的数千具遗体当中,里面有几具是该生命体社会里占据着重要地位的人物遗体,这些都被特别小心谨慎地保管了起来。
检查这些遗体的结果,发现了特殊的杆状细菌群(也就是bacillus)。而且,研究结果还发现,这种bacillus寄生在人类的血液中的话就能够使宿主的生命力大幅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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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之前被小心保存起来的高等知性体的尸体身上,更是发现了bacillus的变种——十字型的细菌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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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细菌群的发现者,塞思·奈特罗德将这种能够破坏宿主红血球的杆状细菌群命名为“溶血性杆状细菌群”(バチルスクドラク——bacilluskudlak ),意为在地球的传说里登场的吸血鬼的名字,并将另一种特殊的高等细菌群命名为“十字形杆状细菌群”(バチルスクルースニク——bacilluskresnik)。同时,马上将クドラク进行了培养,并成功实现了栽株。而kresnik一方则屡遭失败,由于怎么都无法使其增长而最终放弃培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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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发现这个的同时,该隐·奈特罗德和另一名殖民者在作业中遭遇事故而受了重伤(据说该隐是在移民们之间因为争夺细菌而产生的纠纷中为了保护亚伯所致)。塞思为了延长他们的生命而给他们移植了kresnik。但结果两人都出现了抗拒反应。结果,两人都一度死亡,但不知什么原因,只有该隐在死亡以后复活了(这时候,该隐和kresnik的精神融合已经开始了)。该隐的复活,最终明确了bacillus戏剧般的效果(确认了其对宿主有延命效果以及增强生命技能的效果)。: J" O2 e' ] n! _8 z; F
接下来负责人们开始了往殖民者们身上的移植实验。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kresnik在移植的时候对于亚伯以及塞思这样的试管婴儿以外的一般人都产生了抗拒反应。为此,kresnik的植株被冷冻保存起来后封印,而bacillus由于能够顺利移植到一般的移民者身上,因此只有bacillus被培养起来移植到了移民者身上。0 V S$ g0 c0 C1 t
围绕着梦幻般的微型机械以及搭载了外星人的超前技术的“方舟”,殖民团内部发生了激烈的内乱。参加殖民团的成员都为了各自国家或民族的利益都暗自策划夺取“方舟”和病菌的控制权。但是,这些争斗给预定返回地球的宇宙船的控制系统带来了很大的损害,不用说归还地球,就连接通和地球间的联络都不可能。, Z4 a7 f) a. ^, |,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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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独占“方舟”和病菌,地球上也发生了最终战争(之后被称为大灾难)。火星殖民团无法再获得来自地球的援助而被孤立在了宇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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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们导入了外星人飞船的技术,开始修理受损的移民船。移民船的外表采用的是附近小行星带的构成外形。引擎是利用地球技术制造的,而控制系统运用的是外星人宇宙船“方舟”本体所载的。因此,这艘船之后被正式称为“方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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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殖民团开始归还。面对地球上荒芜的情形,他们也受到了相当的打击,并决定协助同胞们进行复兴工作。他们选择了污染情况相对比较轻微的欧洲地区降落。方舟则滞留在建造在非洲鲁文佐里山上方连接的卫星轨道上,作为控制中心兼资源的供给处而使用着。7 n: S7 q& K# ?. [6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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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回到地球之后,被移植在殖民团身上的bacilluskudlak 突然发生了变异。由于紫外线的照射引起了异常活动,而且红血球的消费量也上升到数百倍以上。再加上由于贫血症引起了强烈的吸血冲动,使得文明开始退化的地球人畏惧地将他们称为了“吸血鬼”。而突然变异后的归还者之间也发生了大混乱,由于没有有效手段进行处理,他们开始袭击地球人,造成了地球人失血死亡。另外,强制要求地球人献血也适得误会更加严重。(这时候,地球的文明水平已经退化到中世纪的水平左右,而移民团内的火星新生代们也对这样的地球人产生了轻蔑感,并将他们称为“猴子”。)www.0573ren.com/ g' H; q7 w0 b+ U+ h' k9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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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还者和地球人之间开始了正式的纷争。8 B( H
为了拯救自己的归还者同伴(之前莉莉丝率领着的志愿者支援团遭到了陷入恐怖状态中的地球人们的袭击。等到亚伯赶到后,莉莉丝已经身负重伤,其他团员则被钉死在了木桩上。愤怒的亚伯虐杀了那些加害者。)以及制压地球人面的反乱分子,奈特罗德三兄妹利用自身的kresnik的战斗力以及方舟上的超前技术,以百万为单位杀戮着地球人。
莉莉丝虽然进行了说得工作,但毫无效果。最终忍无可忍的莉莉丝决定站在地球人方面对抗奈特罗德三兄弟。她假装对三兄妹恭顺,将kresnik移植到了自己的身上,成为了“kresnik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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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等待着时机的莉莉丝,带着归还者内的和平派离开了方舟,与地球方面唯一的抵抗组织——泛国家机关梵蒂冈展开了接触,并给予了当时的教皇格里高利二十世关于知识,技术和资材等方面的支援,成功地实现了人类的再团结。离开时,莉莉丝将“方舟”的控制中枢的一部分进行了程序保护,并将解除密码设定为了自己的遗传因子。
以下是归还者中的和平派加入了地球人的抵抗运动的一些活动,之后被教皇厅如此称呼……* u6 s- U" G. F- K2 q; H5 B
1:莉莉丝与格里高利的邂逅——“圣女降临”。
2:阿历克斯·内夫谢伊尔(アレクシオス·ネヴシェヒール——alexios ·nevsehir )率领的莉莉丝军在巴黎近郊与三兄妹的军队大战并获得大胜——“卢浮之战”。
3:在布达佩斯,莉莉丝军在伊斯坦,卡塔尔两地开始电力供给——“圣伊斯坦,玛娜降临在百姓之中”。www.0573ren.com, B- N( d" I" D1 E0 Z" f" \
战斗中,亚伯一度战败成为了俘虏,莉莉丝趁此机会带着亚伯在荒芜的地球四处巡视,让他亲眼目睹了地球上的惨状。之后就将他释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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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kresnik精神融合的该隐,暗中决心将地上完全消灭。于是对弟弟和妹妹撒慌说“这是为了人类的长远”来劝说他们协助自己。 (“我ら、炎によりて世界を更新せん”——“我们要用火炎更新世界”就是该思想的口号化)。 ; o/ C& j' Q6 z+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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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隐向莉莉丝传达了“是时候该探索和平的可能性了”的意思,四人再度聚集在一起,在方舟内部开始投票讨论议和会议。其中塞思投了 反对票,亚伯弃权,该隐和莉莉丝投了赞成。会议结束后,该隐将莉莉丝骗进小房间。在里面他和为了自卫而起动了kresnik的莉 莉丝展开了激烈的战斗,最终杀害了她(目的是吸收莉莉丝体内的kresnik),但自己也身负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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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莉莉丝的遗体后,愤怒的亚伯向该隐发动了攻击,并活生生地将其下放到了大气圈内。之后,该隐下落不明。
莉莉丝的死终于使亚伯领悟到了自己的罪过(杀戮了大量的地球人)。由于没能从该隐手中保护好莉莉丝而永远失去了她的亚伯陷入了狂 乱状态,他不顾塞思的制止在方舟内部大肆破坏,使其机能基本停止了。 嘉兴人论坛% [8 v U \7 z) T& w
-亚伯抱着莉莉丝的遗体降落到了地球上,被梵蒂冈所保护起来。之后,为了守护她的遗体,900年不曾走出罗马的地下墓地。
归还者们由于失去了奈特罗德三兄妹的指挥而失去了统率性,在地上被个个击破。
三位一体-----穿越千年的血与罪
2090ad一系列无人航天器到达火星,为移民到来做准备。
2120ad约一万人的第一期殖民团到达火星。

这,也许是在那时的某一天吧.
该隐低着头,支撑额头的左手遮挡住半边的脸庞,看似平和的表情上,那微微闭起的眼睛却露着浓重的阴翳.
亚伯在那时侯有着凌乱的短发,紧抿的薄唇,看似横眉怒目,却又带着一份明显的孩子气的倔强.
莉莉斯双手放在塞斯肩膀上,如同母亲一般温柔而慈悲地微笑.
塞斯象任何一个被兄长姐姐包围着的普通女孩一样,挥手略显羞涩却又幸福地微笑着.
四人身后,是密封舱体外一望无际的火星地表,寸草不生的荒地,漫遍视野的苍黄与凄凉.
------------有谁可曾在此刻想到日后呢??
表面上待人温和的该隐,实际上比谁都更憎恶人类;
从不掩饰自己对人类的愤怒与厌恶的亚伯,其实却在心底深爱着人类;
当两兄弟成为世界公敌,在疯狂展开的杀戮战争中,两个人原本重叠的道路却开始分歧-----------
站在了人类阵线,成为万人传诵的圣女的莉莉斯,却被该隐以谎言欺骗而被其杀死;
面对莉莉斯的死亡,悲痛的亚伯,最终醒悟.
从此,一边为自己犯下的惨重杀戮而忏悔,一边浑身浴血的踏上为制止该隐疯狂行为的赎罪之途.
被孤身留下的塞斯携被称为吸血鬼的归还者,建立了真人类帝国,成为谁也无法理解的伟大皇帝,孤独地统治了八百年的岁月.
曾经的相聚似乎只是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美好梦境.
三兄妹的再见之时,只是征战之时,被鲜血涂遍大地之时-------------
亚伯,塞斯,莉莉斯.还有该隐.
曾经的不复存在,余下的只有那穿越千年的血与罪.
圣魔之血的内容大纲~大爱!!
沉痛纪念以逝的吉田直老师,他留给我们的是如此出色的作品以及无尽的遗憾------------
(以下是在百度找到)
作者有留下大纲,大致的情况是这样的:
数亿至数百万年前,宇宙中诞生了高度发达的异种智慧生物,但由于他们不可控制的强大力量造成的破坏,造物主毁灭了这些近似神的生物,于是十字架背负者们开始在宇宙中流浪。他们在银河系边境,太阳系的火星上着陆,但事故摧毁了一切,其携带的“十字形杆状菌”与“溶血性杆状菌”在飞船的遗迹中陷入了休眠状态。
2080年,地球人口突破120亿,联合国为缓解人口压力开创了人类移居火星的“联合国红火星计划”同年,为领导此计划而开发的“遗传基因调整儿”实验个体Lilith sahl(莉莉丝•萨哈尔)诞生,3年后又在此基础上发展了nightlord兄弟,seth出生则要晚一年(严格意义上,Lilith并不能说是Abel他们的母亲,只是nightlords是在她的实验基础上出生的),他们都是拥有完美基因的人造人,移民计划未来的负责人,虽然寿命是普通人的1.5倍,但并没有后来“怪物”般的强大力量。
2090ad一系列无人航天器到达火星,为移民到来做准备。
2120ad约一万人的第一期殖民团到达火星。当时,联合国宇宙军上校Cain是开拓团总负责人,为人温和理智,深受众人敬爱,但他内心比Abel还憎恶把他们当作工具制造出来的人类(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不幸的Cain殿……-_-;Abel任保安科负责人,愤世嫉俗,并不掩饰对他人的敌意;Seth少校总领科学技术部门;Lilith中校是计划管理部医疗部负责人,美丽而温柔,在大家心目中是女神和母亲般的存在,也是Abel唯一完全接受的人。他们就是以后的“背负十字架者”01-04(Lilith不是00号而是04号,因为她是第四个接受十字架背负者改造的人)。
2122ad,郁闷的Abel一个人去探索火星人迹罕至的荒野,在那里遇了难。Lilith去援救他,但车又祸不单行地坏了。就在两人濒危的时刻,他们意外发现了在火星上遇难的外太空飞船“方舟”的遗迹而得以生还,并从那里的异种智慧生物遗体中发现了溶血性杆状细菌群,以及随后发现的更为高级的”十字型杆状细菌” 。(十字架背负者的力量之源)Seth发现溶血性杆状细菌会溶解人体红血球,给人以强大力量的同时会引发传说中吸血鬼般的贫血症,所以予此命名。而高级的”十字型杆状细菌” 以其形态命名,不仅会吸收前者的力量,而且会使宿主得到永生和可怕的力量(后来才全部表现出来),但它的进一步培育却失败了。(也就是说,可改造的十字架背负者是非常有限的。)
Cain在细菌植入研究中负了致命伤,为了挽救他的生命seth只好冒险将”十字型杆状细菌”植入其体内,Cain与”十字型杆状细菌”的精神融合成功后奇迹般地复活,由此他成为了十字架背负者01号机。(大汗,这起因也太戏剧性了……大家以后千万别与生化实验,克隆人什么扯上关系)
溶血性杆状细菌对人类的移植开始顺利进行,并未发现不良反应。Seth 和Abel则接受了十字架背负者的改造(陪哥哥?)此后十字型杆状细菌被封存起来。
此后,移植菌来自外星“方舟“的内幕被公开,在殖民团中掀起轩然大波,其中代表各国的成员都想将其占为己有。纷争中殖民团归还飞船遭到破坏,与地球的联系被强制中断。
但导火索还是被点燃了,2124ad,由此为契机被称为“大灾变“的毁灭性战争爆发,火星开拓团则被孤立于宇宙中。移民们用外星遗迹技术将归还船以小行星的形态进行了修复改造,计划重返地球,使其成为在东经30度,赤道以上38000公里处轨道卫星“方舟”(因为是以外星方舟的技术制成的,动用高强度单分子炭位素纤维、大型核反应堆和强磁场驱动等,所以继承了这个称谓),后人称之为“次月”和“吸血鬼之月”。
2200ad,火星殖民团开始返回地球,并帮助已成废墟的文明复兴。但不幸的是地球表面更强烈的阳光使归还者体内的溶血性杆状细菌异常活跃,红血球的消耗也增大了数百倍,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强烈的吸血冲动。而后发生了吸血和强制地球人献血的恶性事件,巨大的混乱在归还者和残存者中爆发了。
其间,nightlord家族救出被地球反乱分子扣押的归还者,Abel因此事终于无法忍受地球人的作为,动用十字架背负者的力量,掀起了对残存者的大规模镇压,几百万地球人在此浩劫中被杀死……(“杀戮之神”与“罪之刻印”就是指的这段历史)于是2210ad,归还者和残存者间战争不可避免地爆发了。至此,Lilith与nightlords决裂,她打开了剩余十字型杆状细菌的封印,成为了背负十字架者04,率领归还者中的主和派站到了残存的人类一边。
2215ad,Lilith带领主和派加入泛人类机构教皇厅,以带来的高技术在教廷旗下组织了可与之抗衡的人类力量。她的到来被称为“圣女降临”,带领众“圣者”为人类取得了一系列的胜利。
2220ad,Cai 秘密决定对地表进行完全烧毁的极端打击,这就是“我要以火焰更新这个世界”的原型构想,但对其弟妹所宣言的却是结束战争,探求新的和解共处之道……他以议和之名将四人又一次聚集在“方舟”上,在会议中,Abel弃权,Seth反对,Cain却和Lilith一起投了赞成票。会毕,cain说要讨论进一步的和平计划,将她引入别室,然后……他杀死了Lilith,并且夺走吸取了她体内十字架背负者的力量(所以cain能够100%启动)。当Abel赶到后,一切都已经晚了,看到知己惨死的他这时才对哥哥的阴谋如梦方醒。在爆走中Abel毁坏了“方舟”,将cain打入了宇宙空间,十字架背负者们的阵线全面解体了。
三位一体(几十年间的现在)
Cain一直坠落到地表,几百年后才从灰烬中重生。他复活后立刻建立了蔷薇十字骑士团,暗中继续实现毁灭世界的野心。但这场事件也对他造成了严重的后遗症,使他的身体结构一直处于不稳定的状态(一不小心就解体),必须定时靠伊萨克的技术修复自己的身体,所以他的活动时间其实是很有限的。(半身不遂的恐怖分子……原谅偶想起了亚辛-_-|||)伊萨克之所以位居9=2高阶,不仅是因为他的力量最强,更重要的是他担负着维护Cain身体的任务,这一点也是骑士团内的至高机密。(腐女大人们,给偶让条缝……|||)
而Abel,则带着Lilith的遗体离开了方舟,到了米兰的一个地下墓穴中,在那里万念俱灰的他陪伴Lilith一起陷入了沉睡。(合葬墓!??)直到900年后(3050ad),复活的Cain命骑士团到处寻找弟弟的踪迹,想杀死他并把02的力量据为己有。当他终于找到Abel的藏身之所时,杀戮了当地的所有人(包括丝弗扎家族)。当时年仅14岁,在大学攻读法律的天才少女卡特琳娜•丝弗扎在逃命中闯入了地下墓穴,苏醒的Abel消灭了骑士团的人,救了她一命……(睡美人男生版!?)Abel发誓继承亡友的遗志,决定和卡特琳娜一起守护人类。次年,Abel和卡特琳娜转入神学系,踏上加入教皇厅的道路(Abel上大学?^_^)。Abel成为了神父,帮助卡特琳娜成立ax。卡特琳娜升至枢机卿之位后,就带领ax与暗中威胁世界和平的势力展开了战斗。但作为派遣执行官德Abel自我封存了自身的很多力量,尽可能地不去伤害任何人,试图以乐观的态度去面对无尽的赎罪之途……
至于seth,在两个哥哥失踪后,仅凭一己之力显然不足以取得对残存者的胜利,而且被改造过的归还者繁殖力非常低下,战争使人口锐减,于是她与教廷达成了和解,“长生种”与“短生种”的战争暂时告一段落。Seth建立了占据了欧洲的半壁江山的真人类帝国,实践她“用和平方式统治人类”的政治观。其实,Seth是一个极端理想主义者,她对残存者是完全失望的,因此一直希望建立一个“长生种”统治“短生种”的世界,将“短生种”像顺从的奴仆那样管理着,因此她也并不支持虐杀“短生种”的极端行为。但是,Cain复活后,帝国同样不可避免地成为骑士团的眼中钉。
启示录(命运未来的方向)
rom7中异端申问局刺杀阿尔比恩女王爱丝缇未遂,反而杀死了教皇亚历山大,主谋弗朗西斯科趁机将责任推到阿尔比恩一方,自己继任教皇,并首先就以串通帝国之名整倒了卡特琳娜。Ax被解散,完全失势而且失去了Abel的卡特琳娜夙愿不能实现,患上了被视为不治之症的胶原病,从此一病不起,无法再参与世事。弗朗西斯科在所有障碍都排除后,向帝国发动了十字军东征,战争中弗朗西斯科动用了核弹,一举摧毁了帝国第二大都市提米索拉,第二枚就对准了拜占庭。Seth只好解开了“方舟”其中一部分力量,毁灭了教廷的军事基地(像悲叹之星那样的卫星轨道爆破)。
但这个时候,Cain出现,他企图将“方舟”的封印全部展开,使它撞击地球掀起又一场大灭绝……首先他又用卫星炮炸毁了罗马,新教皇弗朗西斯科死于非命,卡特琳娜却因为被驱逐养病而幸免于难。Abel潜入帝国试图挽救事态,但在那里的Seth却为了阻止Cain而死。又一次失去亲人的Abel与Cain陷入了激战,同归于尽……
失去首脑的双方元气大伤,在骑士团的操纵下,Seth之死被归咎于“教廷派来的杀手”Abel。于是导致战争进一步扩大,愤怒的帝国军节节胜利,迅速扩张。中雨,阿尔比恩被推到了战事前线,爱丝缇集结了剩余的前ax成员苦苦坚守阵地。
后来,在帝国方面,野心勃勃的凯恩斯坦伯爵千金卡米拉在街上捡到一个银发碧眼的美丽短生种,而且他似乎还失忆了。她想用这个人类进行刺杀阿尔比恩女王爱丝缇,但当他们见到爱丝缇时,Abel的记忆就“恢复”了,阴谋被粉碎,两人再一次见面。同时,几近绝望的卡特琳娜带Tres加入了骑士团,以生命作为最后的赌注伺机从内部瓦解敌人,在一番周折后,三人终于又站在了同一战线上……
cain用“方舟”撞击地球的计划终于要实现了,发誓要挽救一切的Abel和剩下的人类们,对其使团的最终决战即将展开……
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是.....
我不知道要怎么对自己说,从骨子里我还是在寻找能够让我尽情任性地撒娇的对象,眼泪老早就积聚在眼眶里,受了些刺激就轻易的在大庭广众上滑落下来.幸好那时侯是开运动会的时候,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运动员身上,没有人会看向我,所以我只是低着头就可以将它们隐藏起来.我只是打了通电话给死猪头而已,聊了几句就匆匆的挂了.我忽然想到了高中.我还在叫她死猪头,可是我怕,我怕有哪天我没了这种资格.我们见面却只能微笑着打招呼.
那样的话,我想,我的心脏最深处一定会少了一块,无法填补的.
就算自己一直在要自己坚强,要自己每一天都要精神抖擞,面带微笑的去和身边的人们交往.可是为什么我总会有一种很累的感觉,并不是我不想和人交往,我尽力的在学习我可以学习的东西,也许,是因为每天神经都因此绷得太紧.
这段时间做的梦可以用诡异来形容,我都觉得快可以成小说了,什么目睹意外杀人,和神秘的古董店一起遭遇世界末日,一路狂奔追开到医院的地铁.......每一次的梦真实的甚至可以有近乎真实的听觉和触感,但往往在醒来的时刻头疼得要命,大脑混混沌沌的,把细节全给忘了.
谁会解梦呢?我想问问,它们代表了什么.
不知不觉
不知不觉,转眼一看,三天以后就要离开家乡了.
不知不觉,BLOG上的点击也爬到了1000.(笑)
不知不觉,我这个懒人,也到了应该振奋起来时间了.
对自己说一声,快去努力吧笨蛋.
我到底该说什么呢??
该说什么呢?
从小时候起就是这样笨嘴笨舌的了,所有事情都是跟在姐姐身后,没有自己独自出面的胆量.
居然还就这样混混沌沌的过了十多年的日子,才对自己的可笑有了这较清晰的认识.
我到底该说什么呢?很多人说我太内向性格太弱,而实际上我自认是个性格相当火暴的人.
我的朋友看起来总是很少,尤其是异性的朋友,而对于大多数的点头之交,我很难能表现出和他们亲近的样子.是否因为这个原因呢?很难和他人成为朋友.
很不喜欢表达自己的心情,就这样把心情写在其实不会有人来看的这里,我都有点犹豫,难以下手.
不知道生活能不能把我改变呢?不过,要改变,终究还是要自己有这个想法吧.